幾乎我認識的電視人都有孫玉勝的《十年》,這種追憶逝水年華的筆法似乎很有讀者號召力,評說過往人與事的得失,筆者拿捏輕松,讀者回味無窮。
再說《十年》是因為我剛剛讀到了辦公室同事徐文華的新書《我在央視》,《十年》總體而言是一部學術意味更濃的書籍,記錄了一位央視高層對新聞評論部新聞改革探索的理性思索;而《我在央視》則不同,是一位女記者娓娓敘來的央視職場25年的見聞。一氣讀完《我在央視》里記錄的25年來的大事小情,有幾處很打動我︰
“我想有個孩子”
——率真的心聲
“我想有個孩子,但是我沒有。”這是徐文華在《我在央視》里第一章里的一句開場白。
這是一種需要勇氣的獨白,我想。大抵女記者為了心中的“大我”走南闖北一定年歲後都會安靜下來認真思考自己的“小我”?就像法拉奇,風風火火大半個地球後,發表了一封給自己未出生的孩子的信,洋洋灑灑幾十萬字,中心思想也無非是“我想有個孩子,但是我沒有”。
然而,獨身的人似乎總是孝順的,像日本大導演小津安二郎,終身不娶陪伴母親終老,正是他,拍出了催人落淚的關于父母淒涼晚景的經典電影《東京物語》。
徐文華也是一位孝女,母親辭世多年,她一直在為她沒有盡享天倫而心生遺憾,我听她講關于母親的一段往事︰
平常不生病的母親有一次需要住院檢查,母親似乎感到了不祥之兆,把自己關在屋子里,為家里每個孩子各自包了一個紅包,母親唯一一次住院竟由此與家人陰陽永隔。
《我在央視》里,記錄了一個真實的“我”,記錄了一個女記者對獨身的坦然,以及坦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