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傾訴者/青白 整理/敏之 主持人/緘語
我不想成為“白骨精”。我的理想是結婚,嫁予某某人從此情感無憂。衣食無憂反為次要,我並不需要男人養活。
我媽說我從小就纏人,踫上有點兒頭疼腦熱更是磨死人。有個搞心理學的朋友說我說話時手里總要抓住一樣東西,表明缺乏安全感,我想他分析的對,否則我怎麼老急著嫁人呢?
我真是一點兒也不浪漫。二十歲,大數女孩子還在向往和留戀愛情游戲的時候,我已擔心自己會嫁不出去了。那時我就好像預感自己的婚姻會是一場堵心的游戲,下決心要抓住機會盡快將終身大事解決掉。那種心理很像是孤注一擲的老姑婆,急不可待地安頓自家的後院兒。
我長得並不困難,1.75米,雖然高了一點兒,好在突兀有致,如果穿著得體,精心涂抹一番,也算得上漂亮。
第一次預謀結婚是二十二歲。大學畢業,我面臨的第一需要是一個北京市戶口(留京指標)。某種形勢下,你很可能需要將自己出賣給某一個男人。那何不將自己出賣給婚姻呢?我一直認為那是妓女與良家婦女的本質區別。
H成了我第一個狩獵的對象。對于我這樣即將投身大都市的小孤女,對方是否在這個城市有根基成了一個基本條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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