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ttp://www.sznews.com 2008-08-25 08:54 深圳新聞網 【字號︰大 中 小】
采訪時,艾偉扯著嘶啞的嗓子,強作清醒。他又喝了一夜的酒,他至今也走不出一場一夜情變成的苦戀。
春宵一夜
且說4個月前的今天,我挨了老板一頓臭罵,還不止這個,小女友文文另擇高枝,一腳蹬掉了我。
坐了一天的冷板凳,郁悶之余,我溜進常去的酒吧,點了一扎生啤,低頭不語,使勁往喉嚨里灌酒。入夜後,客人越來越多,酒吧已是座無虛席。半醉半醒間,旁邊唯一一張空位,被兩個卷發女人硬填了進來。三人共用一張桌,我自顧自地繼續喝酒,她們則主動湊過來跟我扯起了野棉花。
吃完夜宵,已經凌晨兩點半了,其中一個女人駕車先行告退,留下我和另外一個。借著酒勁,我拉了她的手,互相對視一眼後,我們默契地進了附近的一家城市旅店。認識不到200分鐘,甚至不知道對方姓甚名誰,我和她依然可以借助對方,發泄對現實的不滿,填補無邊的寂寞。因為都是成年人,我們很清楚這只是純粹的一夜情,不需要負責任。
次日清早,她躡手躡腳地起身離開。門帶上的瞬間,我醒了,頭一陣炸裂般的痛,摸出枕邊的手機,點開觸摸屏上顯示的最後一個電話號碼,撥了出去,“先別走,幫我買瓶礦泉水上來,我口渴。”“哦,不用買,我倒了涼白開,放在床頭櫃上,你伸手就可以喝到。”她有些氣喘,似乎要趕去上班。
(來源︰ 新浪女性) 編輯︰ Jenny Du