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ttp://www.sznews.com 2008-07-29 10:03 深圳新聞網 【字號︰大 中 小】
我發現自己進入了一個怪圈,對小燕充滿了歉疚,對吳枚,有了可憐。對自己,則厭惡之極。
約訪人︰趙正華,男,三十六歲,無錫某貿易公司部門經理。
那天是3月15號,星期六。清醒之前,盡管腦袋亂疼,但我依然還有著很清晰的念頭,就是今天不用去上班。天似乎已經亮了,朦朦朧朧的,光線在我的眼皮上跳來跳去。我終于醒來了,頭似乎很沉,痛痛的,我習慣地伸出手去床頭櫃摸手機,想看看時間。手伸出去了,卻摸到了一個圓形的台燈柄,那不是我熟悉的東西。我終于睜開眼楮,發現自己竟然躺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。床單是白色的,好像賓館里的那種,而我家里的卻不是,王小燕說白色的單子不耐髒,她去澳大利亞三個月了,三個月里,我沒有洗過一次床單,就是因為它不是白色的。
天真的是亮了,我讓自己想辦法清醒過來。一張大床,旁邊的被子是散亂的,枕頭還沒有整理過,一個圓圓的坑豁然在目。我聞到了似曾相識的香水味,我終于知道自己是躺在哪里了。
我是在我的女同事吳枚的床上。洗手間里此刻嘩啦有聲,估計她先我起來了。我看看自己不堪的樣子,趕緊翻身起床,找到散落一地的衣服。我手忙腳亂的樣子就仿佛是某個熟悉的電影鏡頭,到了這一刻,我才意識自己盡管想過和吳枚怎麼樣,但卻從沒有想到事情會真的發生。那一瞬間,我甚至想絕望地一抬腳從窗戶上飛身而下。她住在十樓,我光看看下面頭就會暈。我把襯衣胡亂塞進褲子里,一把扯開窗簾,陽光轟然射進,好像千萬把利劍,我的眼楮立刻睜不開了。
(來源︰ 新浪女性) 編輯︰ 才楹楹